徐不二

阴暗的青春不只是那些人那些事

並不閒情

週一是我戒網的第一天,晚上早早上床了,看看報紙準備睡覺。熄了燈卻睡意全無,不斷的幻想直至兩點才昏然入睡。

看來,習慣不好改,生物鐘更難調。

那天晚上,我從未來婚房衛生間和書房的佈局設計一直想到婚禮上自己的講話內容。甚至還有講哪句話時要牽太太的手或者給她擁抱。然後,我會一一介紹來賓,最後感謝攝影師。

看起來一切細節都是如此的完美無瑕清晰可辨。可是我始終沒有去定義太太的面容,為此,這些稱作“一個人的幻想”,亦作開篇的序。

現實無時無刻的不存在於身邊,忽遠忽近忽明忽暗。只是這次近多了。

有朋友畢業了,有朋友考研了,有朋友工作了,有的據說已經懷孕或者把別人搞懷孕了。當然,他們看起來都是合法的。總感覺那些我們子一起穿開襠褲撒尿和泥、穿大褲衩吃小布丁看大白腿、挖鼻屎咬筆頭做“3+2”的日子仿佛還在眼前,並不遙遠。

如果我沒記錯,今天是週三。如果一切順利,今天是你到學校報導的日子。不同於以前,你這次出現在學校的身份是“辛勤的園丁”,在這之前每次都是“祖國的花朵”。當然以後還會是“學生的家長”。

是的,你儼然已經從“青春の學生妹”轉變成了“教師の誘惑”。內部放映,不帶番號。可以預料大多數情況下,“勤奮好學、積極向上、尊敬師長”這些形容詞將被“兢兢業業、德高望重、滿腹經綸”所取代。好久不過的兒童節也會被教師節爆到克什米爾。當然,無論從事什麼職業,三八節和每月的衛生費都是你們婦女權益的象徵。如果感到不適應,那麼值得欣喜的是“三好學生”的獎狀和小紅花已經更合適宜的換成了“三八紅旗手”和“優秀女教師”的獎金。

看起來需要改變的確實不少,可是,這難道不是外界的約定俗成嗎?嚴格來說,它甚至可以與你毫無關係。

換做幾年前,我會費盡腦汁婆婆媽媽事無巨細的告訴你該怎麼做。可是現在不能了,甚至是荒謬的。

理論上來講,“教師、“醫生”應該是被社會尊敬的,只是我們往往看到的卻不是這樣。在以後的日子裏,被別人毫不客氣的喊為“講課的”、“看病的”那都不應是自甘平庸的理由。

把最初的自己做好,用“自由、民主、科學”來要求自己的同時,讓孩子們感受到“獨立思考”的益處,或許比講半個小時“辯”與“辨”的區別或者教他們搞清“尋人啟shi”到底是“示”還是“事”要強的太多。

外邊畢業生又喝多了,不斷的走腎和嘔吐,那些氣味混合著悶熱的空氣令大家噁心,正如我所有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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